夏日本就稍微薄一些的面料, 几乎是在她撞到自己怀里的瞬间,就被冰凉渗透。连带着全身都是一个激荡。
沈知禾没有逃。
她没有挣扎,甚至,陆羲洲也听不见呼吸的声音。在衣料的摩擦声安静下来之后,整间堂里便只剩下了, 让男人有些心悸的, 自己的呼吸声。
他捏在女子肩头的手无意识用了些力气。
看向身前那一团黑暗的时候,眼神茫然。
“知知?”颤动的声线里带着些不确定。
在细微的声息过后, 耳畔再次陷入了寂静。
就在陆羲洲要低头去查看沈知禾的状态的时候, 女子忽然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她颤抖着,机械而僵硬地动着身体, 像是一只无措的小兽。
“我好难过。陆羲洲。”她终于控制不住, 大口地喘息起来, “我好难过。”
男人终于控制不住内心汹涌的情绪, 在她声音息止的瞬间, 将女子的脑袋按在了怀里。他抱着她, 就像是两只苟延残喘的亡命鸟。
“没事啊,我在呢。”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顺着她的头发,安抚地在她的后背上轻拍着。两道交叠的粗声喘息里,他没控制住,忍了忍,才将那些奇怪的音调按在嗓子里。
“我在呢。”黑暗里,不会有人注意到他发红的眼眶。
他不敢用力,可长时间以来的压抑和思念却使他更想把这个姑娘按在自己的身体里。可不用他动作,女子就已经把自己的肩膀缩了起来。
“我不想这样子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好难过啊。”
她并没有说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