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专注地抠着男人的领子,妄图把上面绣着的金线抽出来。
偶尔对上陆羲洲的脸,又笑开,然后伸伸脖子,够不到他的下巴,就碰了碰他的喉结当安抚。
这样时不时的无心招惹,让陆羲洲的双眸愈发暗沉。
心里已经起了歪心思。
前两日成亲的时候就圆了房,今天晚上做的话,应当不是趁人之危吧?
他俯下身去。女子把脑袋埋在他胸口的同时,喉间发出了一声低吟。
“唔……”
她咬住了他的肩膀,很久都没撒开。
深夜,二人喘息渐止。男子正欲吹灭灯台,忽而发觉身侧的姑娘的似乎在冒冷汗。
凑近了以后,才能听见那微微发白的颤抖着的双唇,正在小声喊着疼。
彼时症状,与现在一般无二。
陆羲洲走了过来,他搬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他甚至不用想就知道,这是醉酒加着凉的症状。唯一可能出现的原因,就是昨晚沈知禾不知道去哪个山沟沟里,喝了一晚上的酒。
心下密密麻麻如针刺一般,满是不致命却持久的疼意。
当夜过后,陆羲洲便把府里所有高浓度的酒都藏了起来,时不时去换一些度数稍微低一些的。再不许沈知禾喝那些所谓烈酒。
可如今,显然他养了一整年的胃,又被这姑娘祸害成了这幅样子。
甚至,比之前愈发娇弱。
郎中过来给开了两副药方子。一直被安排服侍沈知禾的姑娘煎好药端进来的时候,陆羲洲正靠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