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家这次绝对是被针对了。因为证据的安排,肯定不会是一朝一夕的决定。而是一个长久的计划。
应当是很早,就有人对沈庭居有意见了。
沈知禾看着沈宁颐亮晶晶的眸子,思忖许久,还是不得不浇灭她的幻想:“但是,就怕他们不查。”
他们给沈庭居的罪名是,与叛贼勾结,意图谋反。而这个叛贼,恐怕指的只有那位在刑部大牢里死去的废太子。
如今罪名既然是将太子钉死,那么操纵这一切的人,便是太子的敌人。他对沈庭居下了手,便意味着,那人将太子和沈庭居放在了同等的地位。
也即,这些人是铁了心想拉沈庭居落马。
至于陆羲洲?
沈知禾想起那天晚上陆羲洲的样子,沉声低吟:“恐怕,这件事跟陆羲洲也脱不了干系。”
沈宁颐瞪圆了眼。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沈知禾:“姐姐?”眼中全是震惊,仿佛刚刚沈知禾说的是疯话一般。
沈知禾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其实心里也有些发虚。
毕竟那个晚上,陆羲洲表现得过于反常。她实在不能够用理性的眼光去看陆羲洲的行为。
“这样,你先在府里呆着。等陆羲洲回来了,我帮你问问他,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沈宁颐点了点头:“行。”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沈知禾便带着沈宁颐回到了屋中,一起煎熬地等待晚上陆羲洲的回来。
哪知,才刚刚过了中午,原本同样说好等明日下午过来的贺元康和梁嘉柔,也一并乘着马车到了这处。
她们和沈家并不相熟,唯一有联系且熟悉的便是沈知禾。如今沈家遭逢变故,贺元康与梁嘉柔二人虽与沈家并无多大干系,但毕竟沈知禾是沈家的女儿,便也相约而来,借机表示慰问和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