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弥漫在腾满热气的风中。
檐下并不算太凉快,但是比阳光里要好太多。
沈知禾心有点燥。
她听见男人带着些幽怨的声音,随着那细小的微风吹到耳边:“知知,你已经四天没理我了。”
难过的情绪仿佛要从这短短几个字里溢出来。
原来已经四天了。
沈知禾的鼻息里喷出些热浪。
眼前的男人低着头,又不敢碰她,也不敢看她。整个人一改往日的自信,仿佛自己与他置气的这四天,消磨了他所有的精神。
沈知禾不知道自己该想些什么。
她觉得挺难受的。
明明不想这么轻易就原谅他,可是看见他这样子,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了。好像她生气不是为了看见这样的一个人。
她不想这样。
于是便低下头来,看向手中紧攥的帕子。
就在陆羲洲眼中的光亮渐渐暗淡下去,以为她又要转身离开时,忽而听见对面的女子轻轻叹了一口气。
沈知禾将手里的帕子递给他:“擦擦汗吧。去洗个澡,臭死了。”
陆羲洲没反应过来。
女子便直接塞进了他的手里,也不管男人是什么反应,在确定东西已经给他之后,抬步往里面走去了。
直到沈知禾的身形消失在转角,那陆羲洲方反应过来刚刚她说了些什么。
他当即便手舞足蹈,路也不会走,腿也不会打弯。整个人歪歪斜斜踉踉跄跄,却又能够被人一眼看出极大的欢欣。
几乎是健步如飞。
等他收拾好,时别四日终于在夫人的眼皮底下踏入卧房时,沈知禾就坐在当中的那张摆着酒坛的桌子前,一动不动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