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咱们两个虽然性格不大相同,但是有一点是共通的。”

沈知禾一连气了几日,如今说出这件事,倒是也能够心平气和地与贺元康分析。

“若是你跟你驸马没闹出这些事,也被人说琴瑟和鸣,他这般说你,你定然也会生气。”

贺元康不以为意:“你还不如说男宠。”

“男宠不一样,男宠和你地位不对等。是你招手即来挥手即去的玩意儿。而我和陆羲洲锁死了。”

沈知禾看得很通透。

所以才会生气。

贺元康不理解。

她也不喜欢驸马,对男宠也只是玩玩,没承诺过什么真情实感。所以,沈知禾这种被误解而产生的怨恼,对她而言很匪夷所思。

气氛有些沉默。

也不知二人顺着宫道走了多久,贺元康突然抬起头来,捣了捣身侧的女子:“咱们好像走到内阁来了。”

内阁离皇宫门口很近。

本来二人出门,不用拐到这条路上来。但也不知谁领的路,走得远了些。

两个姑娘抬着头,皆看向那内阁敞开的门里。

门外有侍卫把守,门内却人来人往,很是热闹。时不时还能见到一些官府不太一样的人在其中走动。

贺元康挑眉:“估计你家大人这个时候正在里头呢。”

沈知禾没说话。

“不进去看看?”

沈知禾摇了摇头:“走吧。”

贺元康见到正主都发了话,便也顾不得那么多,歪了歪脑袋,便带着沈知禾一同走出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