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成了亲后,便总是习惯性地将陆府撇开。
一开始还不察原因,后来才想明白,原来这是他下意识里对沈知禾的保护。
如今朝中三方皇子对立。
陆羲洲与太子有仇,巽安王又过于阴险,唯一看着靠谱的云王又一直在江南,陆羲洲也不甚了解。
思来想去,也不过是谨慎而行。
前两日因为西南暴乱,云王自请前去平定。若是陆羲洲估计的不错,等平定之后,便是云王回京之日。
至于这场有预谋的暴乱……
陆羲洲鼻腔里蓦然呼出一股气,就像是没出声的冷哼一般。他顺势靠在了椅子背上,两手抱臂,眼神自沈知禾身上一扫而过。
因为事发突然,当时朝中都在想着怎么平定。陆羲洲因与巽安王有交易,彼时第一时间,他就看向了巽安王的脸。
没有表情。
甚至眼睛里也没有情绪。仿佛只是再说,发生就发生了呗。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故而,当太子党和巽安王党派争着去平定叛乱的时候,陆羲洲做了一件事。
他将自己空散的视线收回,落在了手里从江南那边递过来的上奏文书。这文书显然已经不是今日的了。
上面皇帝批了一个大大的字。
“准。”
其中内容,则是一直在江南镇守的云王,申请去西南协助调查,平定这场暴动。
这是他陆羲洲的手笔。他绝对不允许朝中这两位皇子与这次的变故有任何牵扯,便引导云王站了出来。
巽安王自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