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想着,却也没想过完全有机会从陆羲洲身上下来这件事。等在心底把这人咒骂了个千八百遍之后,才蓦然发现,那男子的双手就卡在了她的腰上。

抬头的时候,才发现陆羲洲正噙着笑意看着她。

眸子亮晶晶的。

这下唾弃自己这件事都忘记了。

沈知禾之所以难孕,是因为她父亲是个武夫。小孩子金贵,府里的人都捧着。但是因为父亲没什么文化,故而发觉自己女儿犯错的时候,只能体罚。

长年累月打下来,虽看着耀武扬威身强体健,但总是会有些沉疴暗疾。虽看不大出来,但是却积压在了身体里。

这件事陆羲洲知道。

还未成亲的时候,沈知禾就托人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他。当时传信的意思是——若是你因为这件事反悔,那还来得及。

然而陆羲洲并不会将这种事放在心上。而且,他也没做好成为一个父亲的准备。

杀死他父亲的仇人还没死呢,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再成为一个父亲?

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

很想,有一个属于他和沈知禾的孩子。

这样,沈知禾会不会更爱他一点?

他的手在她的腰际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指从女子的后背,绕到女子的小腹。酥痒透过薄衣渗透皮肤,淋在尾椎之上。

沈知禾战栗着,两手抓住他的衣裳。

“大人?”

陆羲洲惊醒。

他抬起头,往女子的面颊上看去。因为自己的动作,沈知禾的眼尾有了或多或少的红晕。清澈透亮的水光氤氲了整个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