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禾出于礼貌,还是对他问了好。

另一旁坐在第二个位置的是鸿胪寺卿陈召陵。此人乃沈知禾母亲陈氏的嫡长兄。按辈分,沈知禾应当叫他一声,“舅舅。”

“诶。”

男子点头,两朵菊花随着应声开在眼角。

剩余的那些人,除了礼部尚书和中书侍郎之外,便也没有沈知禾需要打招呼的人了。

陆羲洲似乎嫌她对别人过于重视,反手捏住了她的食指。

沈知禾掐他的力度微微一顿,脸上保持着不变的笑容,对着自己打招呼的最后一个点了点头。紧接着,拿出了不把他的手掐流血就不罢休的气势,使劲挤男子手上的肉。

直到,真的破了皮。

此过程皆在桌面下发生,无一人觉出二人之间的气流涌动。

众人对于主子夫人的到来,还有些拘谨。

陈召陵身为沈知禾舅舅,便自发领了开启聊天的任务。他微微向前探着身子,满目和善:“前两日我另一个外甥女成亲了,我听说,你也去了?”

“是去了,”沈知禾微笑,“表妹让我去陪她说说话。是提前两天去的。正好在她成亲当天中午回来。”

二人又聊了两句。

旁边的江海盛趁着说话的间隙,也试图插入进来:“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个庶妹?”

“是。”

旁边有人听见女子的回应,立刻便接话:“可曾婚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