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用往后抬,便能感知陆羲洲呼出的均匀气息。那些气流穿过头发,流向她颈后的绒毛。滚烫,又激起一片汗毛。

呼吸开始不稳。

沈知禾想坐起来。

她刚起了半个身子,便被腰间的手按了回去。

头刚触到枕头,耳边便响起一个困倦的声音:“夫人。再睡会儿。”

这一下子,非但腰间的手箍得更紧,尾椎那处偏又觉得有些异样。

沈知禾惊觉。

她双颊爬上绯红,身体又开始僵硬了。

好烦。

偏生身后的人丝毫没觉察到她的暴躁,半梦半醒间,还拿鼻尖在她颈侧蹭了蹭。

她往前挪了挪,让自己远离。

这才转过身,面朝陆羲洲询问:“你今日为何不上朝?”

俩人如今的距离极近,沈知禾看对方的鼻尖都要对眼。陆羲洲闭着眼睛,那只原先放在她腰窝的手往上爬,搭在了她腋下的后背上。

来回抚摸。

他的嗓音有些哑:“又不需要天天上朝。”

沈知禾继续发问:“连阁里也不去了?”

陆羲洲没说话。

因二人皆侧躺,沈知禾看他疑似动了动双唇,然而却并未有一言语。她又等了一会儿,等到都要以为陆羲洲不会回应了,那男子才轻缓说道:“我生辰这天要应付百官便罢了,连休息一天都不行吗?”

沈知禾眨了眨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