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做贼一般迅速将自己伸出去的脑袋收了回来。
一动不动盯着女子看。
沈知禾被他招得烦。她没睁眼睛,却腾出一只手来,摸索上了男子的肩膀,拽住他的耳垂。
“陆羲洲。”
“嗯?”
“你好烦。”
说着已经隐约撅起了嘴。
这让陆羲洲轻笑出声:“好。不招你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沈知禾捏在他耳垂的手顿了顿,良久,才发出一声轻轻地“嗯”。
声音刚落,那手便垂了下去。
男人怕她磕着,连忙伸手护住。粗糙的手心便直接触到了她纤细白嫩的小臂。那如同莲藕一般的白,甚至可以看见腕部的青色血管。
陆羲洲视线微凝,却控制住地向上移动,最终落在了女子的那方红唇上。
却没再过多招惹她。
只是起身的时候,低头触碰到了那红艳的唇珠。柔软光滑,饱满圆润,只看着便觉得令人迷恋,如今轻触,却又不敢过多招惹,只微不可查地小咬了一下。
白猫发觉头顶的光线被遮挡,睁开眼睛有些不满地叫了一声:“嗷~”
直起身子的陆羲洲轻拍了一下它的脑袋。这才站直身体转身回到自己原先坐着的位置。
后来等沈知禾迷迷糊糊醒过来,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一直等待服侍的软荷听见屋里的动静,打了开水送进来,刚推开门,便看见那位矜贵的夫人倚靠在床头,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着甚至有些病态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