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听到外面的动静,棺材板眉头一皱,怎么都没有想到,何文军会发出这种叫声,好像半夜遇鬼一样,脚步一挪,瞬间贴近要拔枪的何文军,一把抓住了后者的头发,力量极大的往后一拉,何文军跟镜子直接来了一个撞击,镜子碎裂。
还不待何文军挣扎开来,锋利玻璃恰似轻风一缕,从他仰起的脖子间闪烁而过。
“扑!”
鲜血迸射。
何文军眼睛瞪大的几乎要从眼眶中掉落,想要喊叫却发不出丝毫声音,随后摇晃着摔倒在地。
洗手间特有的樟脑气味里,忽然间,有了一抹新的内容,那是血的气息。
“何先生,何先生,怎么了?”
这时外面已响起密集脚步声,至少有五名何家护卫闻讯赶来,与此同时,走廊的警铃也低沉响了起来,数十名何家护卫高度戒备,棺材板手指一弹玻璃,嗖的一声,尖锐玻璃射入一名推门进来的何家护卫胸膛,鲜血迸射,触目惊心。
“啊!”
何家护卫捂着胸膛后退,没有死去,但重伤失去战斗力。
棺材板嘴唇一咬,捡起何文军的枪械,砰砰砰!对着洗手间的窗户打光子弹,打断两根铁条后就轻盈钻出去,趁着何家护卫忌惮枪声迟缓追击,棺材板攀着雨水管悄然落地,随后动作利索离开事发之地,向医院的后门慢慢走了过去。
今晚杀不了何翡翠,那他就明天找机会下手,总之,棺材板不能让何翡翠活着。
棺材板双手放在口袋,大步流星般的在阴暗小路上走着,动作敏捷穿行在树木的暗影中,如同鬼魅一样不让人锁定,靠近后门时,他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仿佛觉察到了什么,接着,他的身子忽然快速闪动了几下,从小道上消失了。
夜风,徐徐吹过他走过的路,也吹拂着夜晚的浓黑。
差不多一分钟,又似乎是一百年那么久,有两个相似瘦小的身影,从暗影中缓缓走了出来,像是被人收线的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