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白沉默片刻,再次轻轻吸了口气,问:“那你是……不对,那你爹是……”
“爹爹是太子呀!”团子想都没想。
凝白再次陷入沉默,太子,是个什么东西。
只是看看这小孩儿,心里也觉得怪臊得慌,她不知道的东西未免也太多了些,再问下去,她也不好意思了!
可是想想眼下情形,她还是忍住不好意思,再次请教:“太子……是什么啊?”
小孩儿乖极了,一点也没觉得她见识短浅,反而认认真真告诉她:“太子,就是爹爹,就是皇祖父的儿子呀!”
说罢,似乎考虑到她可能还要问,已经举一反三先答了,“皇祖父,就是皇帝!”
凝白没控制住倒抽口气。
此时此刻,她终于意识到,事情好像有哪里不对!
且不说她一夜被掳到皇宫里,单说太子,她敢肯定这辈子就没见过,太子也绝不可能见过她,更不可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掳她了!
难道,她真的睡了五个月,醒来把男人孩子都忘了??
明眸又露出震撼与匪夷所思,可是,这比她被太子掳来更不可能吧!
她一个风餐露宿的江湖骗子,怎么可能与皇帝的儿子喜结连理,还生了眼前这个小孩儿?!
这说出去,别人要以为她疯了呀!
没等凝白想明白,那金枝玉叶的太子就回来了,这下凝白束手束脚,眼睛瞟这里瞟那里,就是不看他。
平白把人家金枝玉叶误会了一顿,还把人踹下床骂淫贼,凝白心里犯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