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堡主见着,当即吩咐:“杀了江寂,为江湖除害!”
他吩咐完,立刻就向廊亭杀去,再容他们回缓,就不妙了!
赵连城抹完泪,就见那个始作俑者老头冲来,吓得又是一声尖叫,仍下意识躲到了李九涯身后,可是同时,她充满了绝望,李九涯他吐血了啊!
结果下一刻,她身前的李九涯骤然出掌,把那老头狠狠拍落,轮到他吐血了!
李九涯很少见、很少见地,生气了。
“唐堡主,老年轻狂是常事,只是莫要自满。”他轻轻卷起袖子,“我等年轻人,有的是力气。”
随后,他横掌拍向身前石桌,石桌飞了出去,将刚刚勉力挣扎起身的唐堡主狠狠撞砸了个正着,再次猛吐一口乌血。
李九涯起身,赵连城忙扶着他,到了廊亭边缘,甜俏声音直叫:“不能再出去了啊啊啊!”
他们站定,唐堡主已经再次挣扎起身,一跃逃开,看来,是打不着了。
只是就在唐堡主狼狈站直时,蔺齐握着金刀,带着密密麻麻的人冲了进来。
赵连城狂叫:“蔺侍卫!就现在!弄死那个坏老头!他要把太子哥哥害死了啊啊啊啊!”
廊亭下,秋风穿拂,赵潜写得很快,手腕已经力气不继,直到写完最后一个字,手中的笔倏然掉落,好在他勉力攥住了纸。
“爹爹,你是不是要死了?”团子呜的一声哭了出来。
赵潜微微一顿,凝白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
又是大的小的一起哭了,赵潜一边将写完的信分别折起来,一边想,这是他最后一次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