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先把他的手砍掉比较好。
妖女的孽种可不能放走,不然拿什么来要挟妖女,北堂小公子接收到目光,立刻就问:“你是什么人!”
“在下江寂。”江寂温声说。
江寂,花叶楼,一时间眼神交流,而后道:“怎敢劳动江楼主亲自登门,只是此女乃妖女孽种,身负魔教血脉,饶不得。”
江寂笑意微敛,带出冷意,令人如芒在背。
“阿凝年纪小,不懂事,又是自幼被遗弃的,血脉如何能牵连至她身上呢。”他慢慢说,“几位还是发发善心,饶过她吧。”
说的好像是低三下四求人,实际上,只“发发善心”这四个字,就充满了讽刺,无论是唐家堡还是北堂氏,在江湖中都是数一数二,更应该做出正派表率,何来“发发善心”。
江寂这个意外,令他们一时不敢动弹,花叶楼这种地方没什么好说的,若是不给放人,恐怕明日就会将他们的勾结公之于众,让他们身败名裂。
唐堡主看了看江寂,他坐在轮椅上,脸色没有一点奇怪,又想起一些花叶楼的传闻,眸底不由得又放松下来,朗声说:“恕老朽不能同意,正邪不两立,此女饶不得!”
江寂彻底没了笑意,十数人自四面八方陡然越上房顶,算是将下面围住。
“诸位不要伤了和气。”他慢慢说,“我只要阿凝。”
花叶楼的杀手虽然顶尖,但唐家堡众人也不是吃素的,一时都备战起来,情势一触即发。
北堂小公子也终于能退出尴尬而丢人的处境,正欲一把将鞭子甩出来,岂料鞭子竟是软绵绵垂下,他才猛觉气力流失,霍然回头看向他爹。
凝白理也不理自说自话的江寂,看到这一幕,盈盈笑起来:“小公子,你的威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