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那位轻尘姑娘就来了。
名唤轻尘,却并不纤弱,秾丽美貌,身姿挺拔,提剑而来,一看就是新一辈的佼佼者。
只是凝白注意到,这姑娘下盘好像不怎么稳。
她看向楚碧水,楚碧水定定看着轻尘,一时提起心来,圣女该不会见到“女儿”,就什么都抛到脑后了吧?!
那这若是败露,还得了?!
轻尘姑娘似乎养在名门正派,对楚碧水态度就很冷淡,甚至不太想接近,凝白皱眉,这是什么意思?是打算蒙骗了楚碧水后,还要百般冷待,要楚碧水百般讨好不成?
“圣女……”她小声唤。
楚碧水显然回过神来,打量起轻尘,果真是杏眼,还没凝白像贺西楼,而且,武功也确实有点怪异。
她问:“你习什么武功。”
这一句问出来,轻尘姑娘脸色就更不好了,但还是如实说:“娘胎里带了不知什么,总习不好,就废了,重头习的。”
凝白暗叫了声糟,这群人怎么把魔教的这点底也探得清清楚楚?
她再次看向楚碧水,只是出乎意料,楚碧水的表情有一点奇怪,但还是问:“你有胎记没有。”
轻尘白皙脸上涌起红晕,并非羞窘,显然是觉得丢了颜面,但还是咬牙回答了:“有,在胸口。”
他们做的准备果真是充足,难怪敢引楚碧水来,凝白心中暗骂一声,忙对楚碧水说:“胎记么,我也有,也在身前!”
楚碧水看过来,凝白连忙发自内心真诚说:“谁还没点胎记嘛!”
她觉得自己补救得很及时,楚碧水也重新看向轻尘:“什么形状。”
轻尘姑娘彻底红了脸,红了眼,完完全全耻于开口,其实也正常,胎记若长在胳膊小腿上,甚至是脸上,要说也就拿出来说了,但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