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平安镇一百多里,策马很快就能到,属实没有必要让团子在马背上颠簸一路,于是经凝白与太子一致认定,就不带团子了。
团子对此瘪起小嘴巴,委委屈屈看着爹爹,又看向娘亲,然后发现,这招不灵了。
就只能更加委屈巴巴地点点头:“那好叭,团子在这里读书,爹爹娘亲快一点回来,不要留团子一个人。”
太子摸摸他的头,然后无情走掉了。
凝白倒也能骑马,只是骑马远不如她用轻功,即使只有一百多里,踩马蹬夹马腹,她柔嫩腿根也是可以预见地要被磨破,走不了路。
于是就又成了太子单骑带着她。
凝白给太子指路,一路愈走愈偏,山林环绕,若不是骑马,还真不好行进,可就这,还不算最崎岖。
凝白往日都是用轻功,哪知道用别的法子接近会是这么困难,只觉得整个人都要麻掉了。
接近山谷,凝白喊停,俯着身子认真地听,没听到楚碧水的声音。
便又近二里,继续听。
仍旧没有,她转头要跟太子说还要再近,就见太子眉头微皱,便解释了楚碧水武功之高深神妙。
太子没有说什么,只驱马向前。
这个距离,如果楚碧水醒着,是一定会发现的。
可若楚碧水没醒呢?又或者,楚碧水出了点意外呢?
凝白就有点犹豫,然后转头跟太子说恐怕要等一会儿。
太子微微颔首。
周遭寂静至极,徒生一股不可名状的荒野恐怖,明明还是白日,茂盛藤蔓枝叶却几乎隐天蔽日,好像要把胆敢踏入禁地的人包裹其内,而后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