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谁能代替天子圣驾巡视的问题上,又吵吵好几天,直到,有人忽然提起太子。
这不就往皇帝刀口上撞吗?皇帝哪儿舍得太子出京?辛苦不说,潜在危险不说,还一去那样久,皇帝哪能忍得了?
就坚决不同意。
这一不同意,吵得更厉害了,毕竟,除了太子,其他人,想来是不够格代圣驾出行的。
而太子,都不说皇帝之疼爱地位之牢固,许多年前就代皇帝赴过泰山。
又吵了好几日,太子轻飘飘定下了。
皇帝愁得不行。可太子要去能怎么办?
就只能办好一切,起码不让太子瞥一眼,淡淡说哪里不行。
待到定好的日子,皇帝亲送太子出京,心中滋味难言。
太子这一去,还不知何时回来。
而这,也正是赵钺心想的。
太子这一去还不知何时回来,朝政怎么办?
他转过头,眉眼精致的赵小六恰好看向他,淡淡一笑。
赵钺:……
被猝不及防阴了一把的体验笼罩心头,他咬牙切齿,就算不分一杯羹,他起码也要让赵小六知道什么叫“兄友弟恭”!
走着瞧吧!
只有渐渐远去的马车内,小团子欢呼雀跃:“娘亲娘亲!团子来找娘亲了!”
太子看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景色,眉目冷淡,极轻地颔首。
他们来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