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容色冷淡,眼底眉梢隐约含霜,“不治之症。”
华绮都不知道妹妹是怎么了,她之前不还说“别说了”吗??怎么现在反而在太子面前说起来了??
他暗暗使眼色,可是妹妹好像根本没看到,仍问:“不知太子妃在何处静养,长平久未见太子妃,心中担忧,想探看一番。”
连华绫的夫婿,都察觉到了这是不能触碰的宫禁秘辛,尤其,太子的反应很大。
不是勃然变色,而是渐渐冷凝,令人心生寒意。
他不知道华绫与那重病的太子妃有什么样的交情,但是他知道,华绫不能再问下去了。
太子没有回答。
凤眸冰冷,与之前判若两人。
毫无疑问,太子与步凝白的情意早不在了,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总之,如今步凝白大概成了东宫噤声的存在。
华绫不可能不怕,但如今重病无踪的是步凝白。
“昔年春猎,长平偶遇太子妃,言及殿下,太子妃曾说,‘世人多见异思迁,唯太子殿下认定便不改’。”华绫脊背直直,缓缓地说,“太子妃应当亦是此心性。”
而步凝白口中的太子殿下呢?
话音落下,整个殿中如坠冰窖。
“世人多见异思迁,唯太子殿下认定便不改。”
那似乎早已忘却的声音陡然清晰,甚至在耳畔说出这句话,不断回响。
赵潜竟然想笑,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