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也在处理政事,团子就在地上写写画画,自己一个人也玩得很开心,见到他来,立刻过来牵他的手过去。
“团子画的!”小团子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膛。
赵衡忍俊不禁,夸他:“团子可真是厉害,六叔就没有团子厉害,六叔不会画画。”
小团子闻言,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十分郑重,奶声奶气:“团子教六叔画!”
反正皇兄在忙,自己也就陪团子玩了,赵衡就真装得不会画画似的,握笔也要小团子夫子教,蘸墨也要小团子夫子教,甚至落笔还要教,可把小夫子累得够呛,但还是很认真,大眼睛圆溜溜的,奶声问:“六叔都会了吧!”
赵衡忍笑点头,与团子在地上画了起来。
等到杜鹃过来,看清团子的样子,眼前一黑。
小团子白嫩嫩小脸上画着几道墨痕,鼻尖还有小墨点点,活脱脱的小花猫!
偏偏团子还十分高兴,“叔叔!老虎!嗷呜!”
杜鹃本来十分生六皇子的气,可是六皇子一转过头,额头上还比小团子多个王,这下,卡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只能无奈地说:“奴婢传水来。”
杜鹃就去唤水,还没回来,赵潜先到了叔侄两个面前。
团子两只嫩生生肉乎乎小手手举起来,弯成爪爪,“团子猫猫!喵呜!”
赵潜哭笑不得把小猫猫团子抱起来,“你过来,就是为了把团子脸画花?”
这可就冤枉了,正好杜鹃过来,赵衡先洗了脸,看团子小手扑腾,这下不止洗脸,衣裳也要换了。
团子便被抱去换衣裳,赵衡敛起容色,与赵潜道:“赵钺自青州回来后,当是存了夺嫡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