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绫拿出帕子擦擦他满额头的汗,想笑着说他想得太多,可是忽然间,却想到那年步凝白与自己的对话。
太子妃重病,太子至今却没有任何异样,去岁甚至还带着小皇孙去青州剿匪,放任太子妃病重消息流传,令人对太子妃之位蠢蠢欲动。
这就是步凝白当初说的——“世人多见异思迁,唯太子殿下认定便不改”吗?
不知她今日,还是这样想的吗?
华绫回席,太子已经不在,小皇孙也已不在,问了问,太子带小皇孙去玩了。并且,有人有心,已经跟了过去。
她抿抿唇,心底由衷、由衷为步凝白不值。
而那位已经跟过去的有心人,却压根连话也没跟太子说上一句。
她还没接近,就被蔺家三公子拦住了。
蔺三公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名声,可谓全京城都有所耳闻。
她就没敢耍什么花招,怕蔺三公子转头就原原本本告诉别人。他真的干过这种事。
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子单手把小皇孙抱上了马,而后单手持缰,轻夹马腹,悠闲静好,渐渐远去了。
赵潜既决定带团子出来玩,便已做了万全的准备,绝不会出一丝意外。
小团子自然不知道他的爹爹为了能让他放心地玩都做了什么,他只知道被骑着马的爹爹抱在臂弯里,整个团好像在飞一样!
好好玩!好开心!
白绒绒大尾巴的小狐狸在林间跳跃,好想跟着它一起呀!就像跟猫猫一起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