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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衡儿提起,很难说贤妃是不是被儿子想方设法按住了。

为了夺嫡。

太子自来一心朝政,现在也一心养儿子,从来坦荡纯粹,若真叫赵钺势起,就如衡儿所说,是平添烦心。

一时间母子的神色俱是沉静,好一会儿,谢清鸢说:“你皇兄自来不爱争权夺势,不然也不会准赵钺去青州剿匪,你注意着赵钺的动向,拿捏着时机与你皇兄提一提。”

赵衡也是这么想的,皇兄不喜弄权猜忌是一回事,但若真的如何了,自然也不会放任威胁凭生。

而赵钺,也确实没有被冤枉。

生在皇家,谁能没有那个心思?都是父皇的儿子,将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当然,现在,他不能心急,需要一步一步来。

父皇身体还很康健,大家都未来可期。

他回到自己殿中,却一瞬间就吓飞了魂,“小袖袖,你手下留情!”

贤妃等了一个时辰,儿子才回来,又气又怕又不敢动,满眼的泪,可恨嘴还被塞住了!

冷袖雪面无表情看过来:“你的母亲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上回除夕之夜把她喊去让她跪着等她回来,被她抽剑相对后,吓得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