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攥着小肉手,恋恋不舍埋回谢清鸢怀里,转过头露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继续看,奶声奶气:“不、不……”
真是乖,除了粘人了点,几乎与太子儿时一模一样了。
直到许久后,小宫女被姑姑叫去忙事,团子立刻啪啪拍着小手,“团子玩、玩!”
赵潜过来,便见到团子在殿前空地处玩,小手攥着毽子一把丢出去,然后走路不稳,偏偏哒哒哒过去捡起来,再然后,啪叽摔了。
其他人吓坏了,忙要上前抱起来,可是就看到了太子,便又退了回去。
团子呜的一声哭了出来,被爹爹抱起来,就哭得更厉害了。
赵潜一边哄他,一边查看他膝盖,肉嘟嘟的,有点红,没擦伤。
许是原先就玩了许久,已是有点累了,这会儿哭着哭着,居然睡了过去。
谢清鸢心疼地看着团子红通通的眼圈儿,道:“我倒宁愿他哭闹。”
哭也乖乖的,平白惹人怜,唉。
转过头,太子容色寻常,眸底却有刹那晦暗。
他静静看着团子,而后命人准备温敷的物件,又为团子掖了掖被角。
清幽幽的眸一时微沉。
太子儿时并不常哭闹,好像从小就很克制,磕着碰着,就忍,是从小就有“架子”。
团子像步凝白已经太多了,现在哭竟也像?
不过片刻,便恢复如初,定了心神。
渊儿的性子,亲近的都清楚。便是至今难以忘怀,他也十分清醒,真情挚爱所遇皆是虚情假意,恨已难消,是断断不会再与之纠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