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匪自来是凶险事,从来没有富贵安闲的皇族想沾手,可眼下自己不是什么富贵安闲的命,而且,若是成了,那就是功绩一笔。
赵钺没有犹豫,叩首谢过,转身走了。
没几天,三皇子离京,剿匪这事凶险,能不能回来、什么时候回来都是两说,指婚一事,自然搁置了。
而京试,依旧有条不紊准备着。
能走到京试的,都已经是各州各府拔尖人才,若真选出来几个栋梁,于太子而言,这储君之位就彻彻底底是前所未有的稳固了。
除非谋逆大罪、纲常大逆不道,否则,再没什么能扳动他。
甚至,他还有个嫡长子,若是太子死了,皇帝只会彻底发疯,说不准会把他们都屠了,只为给小皇孙铺皇太孙的康庄大道。
所以,要么先把小皇孙解决了,要么,还是从这些参加京试的士子身上做文章。
又或许,可以两者并行。
只是据新安插进东宫的暗桩传回来的消息,太子近日忙碌,甚至干脆每日抱着小皇孙去处理政事,小皇孙每天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太子的眼皮子底下,根本无法下手。
没办法下手,那就只能下点别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