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样了,还怎么做桃花酥??使唤她的时候,楚碧水就没觉得有哪里十分残忍吗!!!
凝白现在就是有心无力,身上还压了把长剑,怎么可能起得来,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还是被剑砸的,她感到头脑有点晕沉。
做孽啊……凝白一边心中喃喃,一边竭力试着慢慢起来。最起码,不能一直躺在门口,好歹讲究点,趴到廊下,或者,去到书庐找点药方,聊胜于无啊……
可就在她尝试着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明明是午后,可是天却渐渐暗了下来,楚碧水睁开眼,到门前,阶下正落了雨滴,天边阴沉沉的,突然轰隆隆一声,雨滴愈来愈多,愈来愈急,顷刻间,便下起了大雨。
白光自天边云幕裂过,楚碧水站着看了会儿,才想起来,贺西楼的那个小徒弟好像……还在外面?
她的伤很重,沾雨会更恶劣,应该爬也要爬到门后来躲雨。
可是她一动未动。
楚碧水步下台阶,再次去到门外,看到她是晕了过去。
凝白再醒来的时候,浑身难受到了极点,头似痛非痛,似晕非晕,肋骨更是不用说,动弹都不行,肩头也痛得一塌糊涂,好似有万千根针在骨头缝里扎一样。
她勉力坐起来,低头看看,自己仍穿着半片是血的衣裳,床褥被染得糟糕至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难产大出血。
想撩起衣摆看看伤,偏偏胸腔剧痛,是做不到了,就只能曲起没伤的腿脚,脚趾头轻轻夹起衣摆拉上去,入目的一瞬间,凝白都不忍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