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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夸完,太子冷漠的脸色没有丝毫波动,好像没听到般。

自从小皇孙降生后,东宫这些属臣其实就没怎么见过太子,腊月事忙,又要祭祀,林林总总,正月停朝半月,太后国丧,太子也只出现过几次,也都是往日容色沉凝的模样。

照太后居然敢算计太子妃与小皇孙来说,他们面上不显,其实心里都清楚,太子是绝对不会为太后多有伤心的。

那么太子彼时的容色沉凝,与此时的冰冷漠然,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他们就用他们满腔的老臣慈心想,册立太子妃后,太子有妻有子,算是成家了,那他必然是愈发沉稳下来,也愈发喜怒不形于色,是成长了。

一时间,不由得都欣慰起来,沉稳好啊,沉稳了,以后要做什么,就不会像上次提出新政一样那样乱来,都不跟他们商量,直接就上阵了,那一日早朝,真是把他们憋得厉害,一点反对的声音都不能给,还得咬着牙说“臣附议”。

说起新政,定的州试在三月份,眼下各州府早已准备起来,就是不清楚进度如何,而且还要因地制宜出考卷,接下来,也是可以预见的忙碌。

果不其然,太子没有搭他们的话茬,抽出简报,说起州试准备进度,而后又提出考卷,请他们多多出题。

他们心中老泪纵横,太子果然是愈发英明神武,愈发沉稳了。

三月州试,算是满朝瞩目的大事,州试遴选出来的人员可以直接就职州府,委实寒门祖坟冒青烟,鲤鱼跃龙门了。

于是一面紧锣密鼓筹备,一面手段频出破坏,东宫众臣气得吹胡子瞪眼捋袖子骂人,只有太子,冷着脸把他们都叫回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