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不就是剥螃蟹吗?谁不会呀!!
就自己夹了一个,然后与旁边的细致器具大眼瞪小眼。瞪也没办法,谁让她怕求太子哥哥太丢脸,一个人也没带的。
僵硬又笨拙地试着把螃蟹撬开,却不小心被大钳子扎了一下,下意识就把螃蟹丢了!
赵钺被吓了一跳,“怎么?它在你手里咬你了?”
三哥好烦啊!赵连城恼羞成怒,只觉得自己丢了好大的人,再抬头,却见太子哥哥居然已经剥完了那只螃蟹,将盛着蟹肉与蟹黄的白瓷小碟子往步凝白面前一推,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螃蟹性寒,卿卿浅尝便罢。”
卿卿???
一时间饭桌上的其他人都是一震。赵钺回过神,若有所思回头看了眼他的冷美人。
赵连城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步凝白该不会还要柔柔拜谢“多谢殿下爱重”吧???
可是出乎意料,步凝白只是垂眸嗯了一声,十分端庄得体地执起青玉筷,从头到尾没发出一点声音。
看起来完全习以为常,甚至不止习以为常,而是恃宠生娇了。
事实上,凝白心中羞耻至极,太子他怎么也不改个称呼啊!!!
赵钺大为震撼,太子竟然这样心甘情愿服侍太子妃??就爱到这个地步???
但看太子妃好像很受用的样子,他稍加思索,也夹了只螃蟹。
赵连城看看三哥,又看看太子哥哥,最后目光落到六哥身上,六哥一下就察觉,精致的眉眼浮起为难:“六哥不会剥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