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白捂住嘴巴,声音娇娇闷闷,无辜极了:“你不是一直在亲吗?”
她明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还装作不知道同他扮无辜,小坏蛋,坏姑娘。
赵潜就又凶悍吻上去,这回她唔唔求饶,也不放过了。
烛火灭后,帷帐轻落,传出来她娇娇嗔怒的声音,“你讨厌死了!嘴巴肿成这样,还破了,明天怎么见人呀!!”
翌日,太子妃就闷在昭明殿,一个人也没见,太子也没见着。被关在门外了。
只是太子有妙计,翻窗进去,就看到太子妃正对着铜镜涂药,指尖摩挲唇瓣,十分像对镜自描。
太子欣赏了好一会儿,才步到她面前,她抬起眼皮瞄了一眼,摸了朵绢花就丢了出去。
太子接住,眉头微挑,十分轻佻而孟浪地低头嗅了嗅,笑道:“夫人赠花,为夫便收下了。”
这人烦死了,凝白干脆合上铜镜,扯过他的腰带就把人揽下来,对着他薄唇就是一咬。
太子也不恼,拿帕子慢条斯理擦去血迹,坏笑:“卿卿有没有想过,孤带着这小伤口出去,别人都要说咱们夫妻蜜里调油,羡慕得紧啊。”
说完,又摸了摸那小伤口,幽幽感慨:“卿卿的小牙真是尖利,猫儿似的,扑上来就咬。”
她听了,却没再羞恼,而是缓缓笑起来,“那灵渊哥哥届时是说猫儿咬的,还是我咬的呢?”
那必然不能说是太子妃咬的,赵潜煞有其事说道:“该懂不懂,他们都懂,孤说是猫儿咬的,就是猫儿咬的。”
凝白又摸出枚金钗砸他,他一把接住,还笑:“索性不是为夫送给卿卿的芙蓉粉玉钗,不然若是失了手,难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