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比之京城甚至还要黑暗,愈查愈触目惊心,闻得六弟有信回来,他立刻便知道江南与京城还有勾结之处,谁知信到了,却是两封。
他也立刻便意识到,有一封是她的。
打开,工工整整如同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只四个字,“小心,珍重”。
没有说她担惊受怕,没有说她日思夜想,赵潜却恨不得立刻便把江南料理了日夜兼程赶回东宫,好将他的小太子妃抱入怀。
就像现在这样。
她就又点点头,“殿下收到了,怎么还问啊问的,难道其实是殿下心中思念我,所以才总忍不住想问?”
赵潜结结实实愣住,这实在是太少见了,此去江南,当真令她担惊受怕到如此地步?
她细溜溜手指绕起他墨发,软软的,没什么力气,黏糊糊卿卿我我似的,明眸望着他,“灵渊哥哥,是不是呀?”
蓄意撒娇。绝对是蓄意撒娇。
赵潜无比确定,但确定了也不能再做什么,方才他都没敢怎么样,哄她随心意,她伏在他肩头,娇软无力,他就揽着她,缓慢温柔地吻她,好像交颈小鸳鸯似的,许久才平歇。
只是她又撑着他胸膛起来,定定看着他似乎在出神,他问怎么了,她就又伏回他肩头,仰头与他咬耳朵,气声问他怎么回事。
赵潜哪能说是怎么回事,就打算蒙混过去,她的指尖就似方才软软绕他头发一样,一下下软软地点他喉结,很困惑地说是不是不够。
他生辰那日哄着教的,她生辰翌日哄着求的,她就埋在他颈窝,偶尔轻吻他喉结。就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才由着他帮她穿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