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不出是个怎样的人。甚至完全看不出,她从前是个媚上得宠的宫婢。
谢清鸢注意着这些人的尺寸,看凝白应付得过来,也就一如既往并不多话。直到她察觉,贤妃好像要开口了。
她立刻道:“太子妃年幼娇弱,恐受不得劳累,还是传鸾驾回东宫吧。”
凝白一个激灵,下意识点头。先皇后不在,凝白就总觉得淑妃像太子的娘亲,是正儿八经的长辈。
太子妃既然颔首,立刻便有人传辇,贤妃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毕竟她也知道,她若硬要找太子妃不痛快,传出去,是她没有礼数,皇帝爱屋及乌,一定会严惩于她。想到这里,她就更恨了。
凝白上了辇,这回没有礼官在侧,直接睡死过去。
鸾驾停在东宫外,请太子妃下辇,可是帘帷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不由得就有些慌,可是很快,也许是太子妃回来的消息传进了东宫,就见太子大步出来。
他轻轻撇开帘帷,不知看到了什么景象,早有预料地轻叹,又无奈笑起来,探身将人抱了出来。这才看到,太子妃居然睡熟了。
太子就这样抱着太子妃进了东宫,十分不符礼数,但完全没人敢置喙。
凝白一觉到天黑,醒来十分呆滞,甚至恍惚分不清今夕何夕。
她是步凝白,她现在在哪儿?山谷旧宅里吗?踏入江湖的这些年是场梦吗?花叶楼楼主,藏剑山庄庄主,还有……太子,是梦吗?
她嫁给了太子,做太子妃,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