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装得一本正经,好人似的要揭过这一茬:“可有哪里不合心意?”
但话音里的愉悦明晃晃还是在羞凝白!
凝白哪能听不出来,可她又不能说不合心意,那岂不是平白牵连这些嬷嬷?
再次嗔恼瞪他,咬牙切齿:“合心意得很!”
只是赵潜看得出来,她眉眼间分明蕴着羞涩欢喜。
嫁衣盛装,明眸黛眉,美得惊心动魄。
赵潜觉得自己议事半途回来看看她试簪服的决定是从未有过的正确。
没有哪里不合心意,嬷嬷便又一一取下,婚服也拿回去改一改襟口,太子听到这里,眸中露出了隐隐的笑,这人讨厌死了,凝白只当看不到!
吃饭也不理他从头到尾的注视,当看不到,就要出去溜达,结果太子唤住她,说先诊个平安脉。
凝白就把手给太医,诊完了,依旧是脉象稳固、身体康健,假声假气问太子能让她出去溜达了吗。
赵潜温柔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她彻底出了昭明殿,沉下眸,太医立刻道:“已经两个月有余,当真没有损害母体的迹象。”
这就是赵潜一直以来所担心的。胎象平稳、胎象不稳,都没有一日一日的“胎象稳固”来得可怖。
胎儿最是弱小,有的妇人跌个跤就会小产,凝白肚子里的,无论是中箭还是中毒,却都异常稳固。
原本知晓他们有了骨肉,赵潜欣喜非常,想到就觉得完满。只是当她“体质特殊”产乳之后,赵潜所有的欣喜与完满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