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白浑身一个激灵,不适应到了极点,但看到杜鹃身后四位嬷嬷,又注意到杜鹃的小眼神,她只好放慢脚步,从容颔首。
嬷嬷便上前为她换上繁复的太子妃婚服。换完了,又恭恭敬敬问她有无不合身。
凝白只想赶紧换完赶紧结束,配合得不得了,感受了下,却是红了脸,但注意到杜鹃端肃低眉,就忍住了,说:“胸口略紧。”
两个嬷嬷对视一眼,她们尚衣局照着太子给的尺寸做的婚服,短短一个多月,胸口便紧,看来太子妃还在长身体啊。
想完,便不可避免注意到太子妃说的“略紧”,心下纷纷想,太子妃真是身段袅娜,风流窈窕,原来太子的喜好是这般……
要是凝白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估计能羞得想去死一死。
婚期是五月初八,改还来得及,嬷嬷照例问有无不满,凝白哪敢再来一遍,忙说没有。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是尚珍局的人也到了殿外候着,要凝白试头面。
凝白就只能老实坐下来试头面,一个嬷嬷给她梳发,还有一个取了耳珰,想为她佩上。
凝白下意识就说自己没有耳洞,嬷嬷一愣,“禀太子妃,耳珰无须耳洞。”
这回换凝白愣住了。这是太子特意吩咐的吗?
被解下兴致勃勃挑了许久才挑到与衣裳相配的发带的心情一下回转过来,她有些紧张地看着铜镜,嬷嬷为她佩上耳珰,明珠莹润,漂亮极了。
此时此刻,她终于有了点她是在试自己成婚的衣裳、首饰的觉悟。
嬷嬷就看到太子妃忽然抿唇一笑,湛湛生光,明珠在侧竟黯然失色。
凝白出离的心情好,连嬷嬷把她全部头发都梳起来又盘又拧,最后脑袋重得觉得脖子要断了也没在意,反而只惊叹地看着铜镜里繁复云鬟,这也太漂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