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一走,凝白就抠嗓子眼,试图把刚刚滑过喉咙的酥酪吐出来,但显然为时已晚,已经进了肚子。
凝白就只能去把手洗干净,又拿帕子慢慢擦。咽下去的一瞬间,她感觉到那口酥酪味道不太对。
可能是被下毒了。
凝白在遇到太子前,仅有的中毒经验就是在花叶楼。
为了做戏骗花叶楼楼主,她得挑个毒给自己下,那时还不知道自己百毒不侵的体质,挑了个不轻不重的毒,费了许多功夫悄无声息拿到解药,就开始做戏。
结果毒进去了,却开始吐血,情况有点不大对,她觉得可能是拿错了,也不敢用解药,只觉得自己做坏事遭报应了,死期说来就来。
结果吐完血,无事发生。
她看着满衣裳的乌血,想了想,把毒涂在匕首上,轻轻划了一下。又开始流血,流完血,除了有点虚弱,依旧无事发生。
喉头涌上腥甜,凝白不知道这毒怎么样,若是很厉害,待会儿岂不是要吓到杜鹃?
杜鹃急急忙忙带着太医过来,凝白依然坐在饭桌前,她急坏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吃呀!”
话音落下,她就眼睁睁看着凝白唇边溢出血迹,凝白看向她袖中,做了个擦拭的动作。
杜鹃呆滞把帕子给她,她就捂着唇,然后把手伸出来,声音含糊:“有劳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