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白就明白了。七公主显然做不到雍容端庄,所以随着心性活泼些也情有可原,只是活泼也要坐有坐像站有站像,言谈举止须得体,不可粗鄙,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了。
其实赵潜的解释也不算全是宽慰她,规矩礼教这种东西,别人想揪错处,怎样不能揪?再得体,有心之人都能作出文章来。
索性便随心,起码她自在。
凝白穿完鞋,看看自己,衣裳鞋袜都全,没有哪里能让太子笑了,才向外去,同他说:“庆幸荔娘一个弱女子,没有走远,我一路打听,很快就追上了,就跟她说华公子病重垂危,马上要死了,她就哭着跟我回来了,我把她带到十里亭,还好华公子没有走,我怕华公子看到我,届时若是被仪安公主知道,岂不是牵连殿下?我就偷偷溜了。”
她偏头,“知道殿下担心,一刻也没耽搁,就回来了。”
竟还觉得自己十分懂事体贴。赵潜看她,她就又心虚了。
凝白就听着太子慢悠悠说,“孤看御林军都是吃干饭的。”
这么个大活人,出入宫禁竟如入无人之境。
凝白就更心虚了,支支吾吾,心想她轻功天下第一,就算在江湖那人才辈出的地界,也没一个能追上她,御林军巡视若是发现了,那才是白日活见鬼。
她就转移话题:“殿下,华公子与荔娘接下来怎么办啊?”
赵潜瞥她一眼,“卿卿还想做菩萨做到底不成?”
都做到这一步了,那荔娘定慌乱不知所措,华绮若再看不出端倪不能与荔娘开诚布公想不出个办法来,这个菩萨也是白做了。
凝白觉得太子说得也对,尽人事听天命,婚姻大事,毕竟绕不开爹娘,哪有别人送佛送到西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