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砰砰,凝白呆呆的,脑子一时停住了。
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总之就是完全停住了。
就只听见自己一下,一下,一下的心跳。
赵潜被她望的心头一动,俯首吻了下去。
她承受着他的吻,不知不觉怯怯迎合,勾着他的脖颈,与他在这个清晨意乱情迷,直到他克制着停下,埋首她颈窝。
灼重沉热的吐息让凝白脑子蒙蒙发热,乱糟糟一团,软成了一滩水。
“殿下……”浑然不觉娇欲横流,只茫茫然无意识唤他。
赵潜浑身紧绷,脊骨都发麻,欲念叫嚣,闭了闭眼,觉得这样不行。
从她幽香柔软颈窝抬起头,对上她春水欲滴懵懂的眸,呼吸一窒,几乎用尽了平生的自制力狼狈移开眼,从她身上起来。
谁知她也坐起来,柔若无骨,娇娇无力,奶香混着幽香,令人喉头发干。
她望着他,水濛濛娇眸渐渐聚起神,好像神志终于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本就秾艳绯红的脸颊轰然红透了,目光不住躲闪。
赵潜想,她也许根本不知道这只会让他更加想将她按倒倾身而覆。
窗外的叫卖声一时清晰极了,更衬房中暧昧的无声。
良久,她偷偷瞧了眼,极羞耻开口:“殿下怎、怎么办?”
赵潜没有低眸,觉得自己十分平静:“男子清晨常会如此,过一会儿便好了。”
是、是因为他清晨刚醒,所、所以才会这样经不住亲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