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回头,指着远处严严实实的莲苞,一本正经,“殿下猜它开了后会是什么颜色?”
赵潜心头一软,顺着她猜:“瞧着似乎是粉色。”
她瞧他一眼,“我猜是绿的!”
他从善如流改口:“我也觉得是绿的。”
小太子妃很严谨,“猜定了就不能改了!”
好像猜的是肚子里的小娃娃是男是女似的。赵潜被自己毫无逻辑的联想逗笑,又想拿来问她逗她,只是若她再羞恼,这小舟恐怕要翻了。
这下彻底笑出声,她警惕:“你又在笑什么!”
赵潜笑着摇头,哄她:“今日风和日丽,景色如画,孤想到同卿卿共同度过,心中欣然。”
她闻言,脸一红,想装没问过,赵潜却已经问:“卿卿之心,当同我别无二致,对吧?”
就看着她脸更红,就是不说话,他凑近,近乎撒娇祈求:“卿卿与我同心,对吧?”
“对对对!”她完败,红透了脸一把推开他。
赵潜有了准备,巧妙稳稳躺下,自乌篷船舱向外看,她都羞得不住抚拭热烫脸颊了。
诗道“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可是此刻于赵潜而言,便已足够静好了。
噙着笑,透过乌篷船,外面天光星点,又是另一番的别致,便换着法儿哄人同他一起躺进来。
她显然也从没这样透过乌篷船向天上看,眼睛亮晶晶的,他也不再说话,只偏眸看她,很快,她就察觉到了,目光一闪,便羞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