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白看不到,又迷迷糊糊想起自己确实有拿帕子垫在上面,就哦了一声。赵潜怕再说下去她清醒过来,再次道:“我要走了,卿卿接着睡吧。”
她就点点头,乖乖看着他向外去,而后啪叽躺了回去。
赵潜在寝殿门前立了会儿,才轻轻推门进去。她果然是压根没睡醒,很轻易就再次睡着了。
早朝之上,西域使臣与蔺将军依然在扯头花,另一边,又开始针对起崇文馆将要开始的选拔,暗戳戳讥讽寒门贫贱,哪有那么多沧海遗珠的有才之士。
太子容色冷然,风轻云淡四两拨千斤,噎得人没话说,只是却又似同从前不一样,细究起来,大抵是,太子从前是锋芒毕露的锐利,如同见血封喉的宝刀,现在不知为什么,总给人一种镀了层温和的错觉。
只有熟知太子的朝臣发现,太子他仿佛……有点心不在焉。
赵衡也发现了,因而下朝后,同他皇兄一起走,“皇兄今日可是有事?”
“确是有事。”皇兄看了他一眼,徐徐说,“今日算作凝白生辰,我与她说好今日出宫去玩。”
赵衡大概猜到能让皇兄在朝上心不在焉的除了步凝白不做他想,但委实没想到,皇兄居然公然在早朝上想着出宫去玩!
事实上,赵潜心不在焉,想的只那一件事——不知她现在醒来后……还记不记得那方帕子。
赵潜之前都坦然自若,不觉得有什么害臊,但这次自己暗中纾解,还叫她看到了证据,说出来也实在有些丢人。
赵衡哪知道他看起来坦坦荡荡的皇兄心里居然在想乱七八糟孩童不宜的事,他只跃跃欲试:“皇兄,带我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