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目沉压,不怒自威,想让人把善兰拉到一边, 却有人唤:“淑妃娘娘。”
一回头, 谢清鸢亦是匆匆而来, 小六扶着她。上来就问善兰是什么情况。
善兰欲言又止, 好在太医来了, 忙请进去,想了想,对谢清鸢道:“您也进来吧。”
皇帝眼睁睁看着他们三个进去,自己反倒被挡外头,气得怒瞪赵衡:“你母妃是越来越放肆了!”
如果赵衡是什么普通皇子,心里只怕想了不知多少。然而他只是利索请罪:“母妃忧心皇兄,放肆之处,还请父皇宽恕一二。”
皇帝气得更厉害了。
帐内,谢清鸢随着转到屏风后,就见太医在为步凝白搭脉,而太子脸色很严重坐在床边,好像当真有什么重伤一样。
可步凝白除了唇色有些发白,人看着似疼过一遭,好像看不出伤重垂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医诊了许久,颤巍巍收回了手,不敢说却还不得不说:“微臣没有诊出步姑娘中毒,亦没有诊出……诊出步姑娘未育产乳的缘故。”
未育产乳??
她不是才有孕一个月???怎么会产乳??
感到太子周身更加骇人,他连忙道:“但、但步姑娘的胎象十分稳固!连中箭拔箭也没有影响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