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太子语气十分温柔自然, 但这个问法, 显然是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凝白小声道:“没什么意思。”
是真的没什么意思, 还是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
赵潜眉头不易察觉皱了皱,只是忽又想到一个可能。他不在,她自己出去,也许是真的觉得没什么意思,才想回来看看他回没回来。
她在淑娘娘面前一向很拘谨, 方才却直奔自己而来, 甚至依依到了自己身侧。
赵潜眉头松了下来, 一时心中甚怜。她从前半天不见人影也不见得能想起来他。现在却一刻也离不得, 怀胎影响已初见端倪, 再过段时日,恐怕害喜、抽筋种种不适都要接踵而来。
凝白就看着太子面上正襟危坐,结果却感到他的手却暗中寻她的衣袖,而后顺着衣袖一点点摸索,牵上她的手,一一扣住进指缝。亲密无间。
看他似乎还想偏过头同她私语一句,凝白哪敢当着淑妃的面和他咬耳朵,刚想推脱一句什么来打断,帘帐忽又被掀起来,六皇子身着劲装大步进来,满面含笑:“听说母妃在皇兄这里,儿臣便直接过来了。”
他满额的汗,一看就是才刚从马上下来,淑妃难免念他两句:“那也不能这样就过来,总要回去更衣,让秋霜打理一番也不迟。”
六皇子就讨饶:“儿臣心切,一时没顾上。”
趁着淑妃母子说话的功夫,凝白声音压得极低:“殿下,你做什么呀!”
虽然急急低问,但却并没有挣脱他的手。
赵潜眸底闪过笑意,温声道:“待用过膳,孤再陪你去外面透透风。”
就这点事,也不必想到就要同她咬耳朵吧!淑妃娘娘还在呢!!
察觉到淑妃他们好像说完了,凝白立时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余光注意着太子,见他也是一本正经,才稍稍放下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