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潜醒来,只见她好像睡得不舒服,想离开他的怀抱。
难道是热了?
他试着把她揽回来,轻声问:“卿卿热?”
她睡得不安稳,好像听到了,很委屈地点头,继续推他。
营帐内不泄一丝风,被衾还是昨夜的,他本身又体热,难怪她想推开他。
心里不舍,但还是轻轻收回了自己的手臂,让她枕上另一半空着的枕头,把被衾也向下移了移。
她总算得以展眉,沉沉睡去了。
而另一边的赵潜,只觉得怀中空荡,不习惯极了。忍不住侧过头,凑上去亲了亲她安然的眉眼,才郁闷地躺回去。
凝白直到第四日才见到七公主,原来她脚崴了,而李九涯在她身边,凝白才意识到这些天李九涯好像不在。
有李九涯,见面就容易多了。一见面,凝白还没问,七公主立刻就道:“什么都来不及了!父皇已经写下圣旨盖过玉玺,册你为太子妃!!”
什么?!
赵连城自得知太子哥哥把凝白有孕的消息告诉父皇后,立刻就去父皇帐前打探,又是给金锭子又是说好话,德福才把这事告诉了她!
赵连城都快急死了:“你现在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一旦肚子里的准皇孙出半点差池,立刻就会彻查!!”
凝白被她搞得也有点慌乱:“可是太子本来也会彻查啊?”
赵连城瞪她:“你懂什么!太子哥哥是查,父皇那叫发落!所有有关的人,统统都要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