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药似与萧贵妃有关,但步凝白从未接触过萧贵妃。
细捋一遍,简直天衣无缝,堪称步步为营。然而世上再好的计谋也会有破绽,变数亦太多,如此丝丝入扣,反而太不真实,比起来,单纯碰巧的可能性都要更高一些。
且,她方才的不可置信不像假的。如果是在计划之外,她理应不会忘记用避子药。
谢清鸢第一次细细打量这个被太子一路带进宫、又放在心尖上的姑娘。
雪肤乌发,明眸黛眉,是人群中见过一眼就不会忘的倾绝容貌。
与太子站在一起,也当真是极般配。
而赵潜,虽说喜不自胜,却还留有理智,没被彻底冲昏头脑。他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有孩子,还是第一次的那晚,原本想等清河步氏那边准备妥当,他一步步来,但现在孩子在肚子里,已经等不得慢慢来了。
凝白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揣上了太子的小娃娃,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她心里慌得不行,乱成一团,手足无措,被太子安排在淑妃旁,看着太子召人过来,谈册立太子妃。
那人是东宫属臣,也见过凝白,本欲劝太子三思,可太子上来就是一顿推心置腹,一副没有他太子就举步维艰、东宫就他一个能用的臣下的做派,而后又将清河步氏云云抛了出来,把他说得稀里糊涂就点了头,他就被赋以届时群臣反对小小清河步氏女郎做太子妃时据理力争推举步氏的重任。
接连传召了好几人,太子思忖一番,又召太史监的太史丞来,令他推算最近的吉日。
最近的吉日是五月初八,算一算有些赶,但也来得及,待太史丞退下,赵潜想了想,接下来便是他去见父皇,其余的零零碎碎稍后再说。
心神空闲下来,他看向凝白,猛然想起,她醉酒那晚,他兴致很高,哄着人恣意摆弄,算稍有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