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荷包,就同凭空出现一样。
赵潜容色沉敛,良久,一名身形纤细痩削的宫人进来奉茶。
她禀道:“前日酉时,萧贵妃曾见过一名宫人。离得过远,无法分辨对话。”
萧贵妃见过人,第二日,赵连城来敬酒。
赵潜让她退下,不紧不慢处理了些别的政事,看看时候,才命人把案头收拾了。
远远过来,就看到探头探脑的某人一下把寝殿殿门关上。
他失笑,推开门,四下无人。佯装未觉把门关上,唤:“卿卿?”
“卿卿?”
“卿卿竟不在么?”
他叹了口气:“卿卿真是在孤心尖上,叫孤日也想夜也想,一时不见,只如三秋。”
转过身,那四下不见的卿卿通红着脸,正偷偷扒开门缝,准备悄无声息溜走。
凝白当然知道太子是在逗她,但她一点也不想奉陪,管他卿卿长卿卿短,她只想溜之大吉。
然而,她被抓包了。
但她很快就理直气壮:“我要回房了!”
赵潜又叹了一声,笑起来。
凝白被他这斯文败类的模样弄得心里毛毛的,更加想跑了,却听他温声唤:“卿卿啊,你听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