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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白觉得,这就像是镜子,碎了条缝,怎么补也不能复旧如初。

而太子,虽有不安担心,却并没有让人看住她,甚至都没有表露出来,如他心动前兆的不动声色一样。

凝白想,大概是因为,太子觉得荷包的事她理应委屈,所以即使翻遍了京城,甚至已经打算出宫、离京去找她,她的负气出走,却是没有错的。

所以他只是独自不安,未曾表露半点。

凝白就觉得她之前的揣测都太不尊重太子。

他不会禁锢她的脚步,更不会打断她的腿,他只会不动声色藏住心绪,也许想做的,只是尽可能做得更好,好让她多一些信任给他,不再见到只荷包心中就患得患失,怀疑他与谁有过什么。

可是荷包根本就是她做的,患得患失是假的,怀疑是故意的。

凝白乖乖走到他面前,才搅着手指说:“遇见冷姑娘了,就、就和她说了会儿话。”

冷姑娘?满宫里能让她这样唤的,就只有赵钺身边的那个宫人。

赵潜放下手头的供词,语气如常,似只是随口一问:“那说了什么?”

凝白就红了脸,羞恼瞪他,他微愣,意思很明显:和我有什么关系?

于是更恼了,捂住脸自暴自弃:“昨日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一遇见,她、她就问我是不是同你困觉了!”

赵潜倒真没想到是这么个发展。东宫的事历来他不许外传,便能做到风不透墙,但昨日之事,他没有严加勒令,自然会有风声传出去。两个人知道,也就是全皇宫都知道了。

如此,果然是该怪他。赵潜便承了她的羞瞪,哄:“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