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点点描摹他所有肆虐,又开始细细检查看起来细微的伤处,腰间青淤骇人,他知道两个漂亮可爱的腰窝上还有齿痕,圆润膝头微微擦伤,小腿肚上牙印深深。
他目光又往上,停留许久,极为克制起身。
杜鹃迷迷糊糊睡了半个时辰,突然醒来,就听太子吩咐,先备水,而后去太医院取些药膏与药油,再将床榻收拾了。
待水备好,太子轻轻揽起床上安睡的美人,在她眉尖微蹙时,哄:“你睡,灵渊哥哥在。”
许是这哄慰似曾相识,黛眉舒展开来,乖乖任这个人把她抱起来。
赵潜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额头,抱着人去沐浴。
从头到尾,她就软软依在赵潜身前,真是睡得熟透了。
赵潜又没忍住亲亲被缭绕热雾熏得酡红的脸蛋,结果又继续往下,没忍住含住她红润的唇,吻了许久才依依不舍离开。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赵潜却一点也不急,只一点一点认真为她涂着药膏,而后又推开药油,喉咙愈来愈干渴,食髓知味,然而他克制至极。
昨日被药效折磨,她已是小可怜一个,何况还有自己不知疲倦地索取征伐?
直到揉完最后一处青淤,才再吩咐杜鹃。
杜鹃就去到凝白房中,万分羞耻地取来衣物,小心翼翼捧进昭明殿,头都不敢抬,只感到手上一轻,飞快告退。
赵潜拎起小小一片布看了看,他知道女子要穿小衣,但她的小衣怎么这样素?昨日丧失理智,他都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