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一点磕磕绊绊解释完,再解释下去,就同那天七公主的窘状一模一样了。
太子叹了一声,拿出戒尺。
东宫什么时候多了个戒尺???凝白头皮发紧,很委屈很自觉把手伸出来。
戒尺抬起,她下意识闭紧眼,却只有指尖被轻点了一下。
睁开眼睛,太子哭笑不得,“你怎么会以为孤是要打你手心。”
那不然呢?七公主不就被打手心了吗?
赵潜真是很无奈,执着戒尺再一次轻轻点了下她手心,道:“孤哪里舍得。”
误会了太子,凝白有点心虚,也接不了他的话,就问:“那殿下准备戒尺做什么?”
太子眸底意味深长起来:“读书不同写字,孤须时时照看不懂之处,可是又怕有人害羞不停地后撤,就只能以尺代指,勉强凑合罢了。”
绝对会害羞的某人:……
凝白深深觉得自己不能再心软了。快些结束这一切最好。
便问:“殿下,蔺大哥还没消息来吗?”
她少见这样忐忑主动,赵潜心头一软,哄道:“河间距京城一千七百多里,快马来回要二十天,我知道你心中记挂,只是不要担心,有我在。”
她却低下头,一下一下揪着袖子,“如果我不是无亲无故,殿下是不是就不必为我操劳这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