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又笑了,眼角眉梢的风流蛊人藏都藏不住。
翌日太子才拄着拐杖走了走,就有人从承乾殿过来,说是约莫下个月,西域同漠北来使,请太子来定谁去迎。
其实说是让太子来定,别人心里都知道,这么贴金、长脸面的事,太子自然是留给六皇子了。这也是皇帝给太子的情面。
谁知太子却道:“三弟不是一直闲散?让他去吧。”
消息传到三皇子那里,他顿时不乐意了,非说他有事忙,脱不开身,觉得还是六弟合适。
六皇子很坦率:五月就要农收,儿臣现在已忙不过来。
九皇子就更不行了,他才甚至还没满十六岁。找来找去,最后找到了蔺齐他大哥,因为蔺齐他大哥会胡语。
凝白就嘟哝:“怎么什么事都要问殿下啊?”
赵潜哭笑不得,只是一桩小事,过来问了两次,不能因为他在养伤拄着拐杖可怜就觉得这扰人清静吧?
“做太子本来就是如此,前朝丁点儿小事都有人要来问问。”
凝白想起文渊阁那一众老头儿,一大把年纪,还要太子发话才能定心。
这要是七公主做了皇太女,别说定心了,非得全都鸡飞狗跳,谁也别想有一天安生日子。
叹着气回到房中,抬眼却被吓了一跳。
“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冷袖雪捏着她的笔停下来,道:“三皇子说太子平日讨厌他结果小六一忙就把差事推给他,念了好几遍他没空没空没空,然后就去练武场了,我无聊,过来找你玩。”
不要用一脸冷漠的面瘫表情来说找她玩啊啊啊!而且她是找她玩吗?她自己明明玩得很开心吧!把她房间画的到处都是金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