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潜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低声道:“被人看到又怎样?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吗?”
想抚去她泪水,可她泪流得更凶。僵住,只能将手放下。
凝白就望着他流泪,“难道是什么见得了人的吗?!”
“殿下即将选太子妃,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同什么人拉拉扯扯,传出去多不好听!”
赵潜愕然,疾声辩解:“孤何时要选太子妃?!”
凝白仿佛一下受不住了,哭出声来:“画像都在殿下案前!殿下什么也不必说,总之与我也没什么干系!”
“殿下选殿下的太子妃,我做我的份内事,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殿下也别来招惹我!”
她又开始挣扎,只想逃跑躲他远远的,赵潜却是又喜又心疼,原来她是为这个才一声不吭离了昭明殿、躲到外面去。
想到她原本羞极,满心少女情思,却下一刻就看到那些画像,猜测他要选太子妃,一瞬间的如坠冰窖,赵潜甚至能感同身受。
更不必提她是怎样狼狈逃离昭明殿、躲在小角落惶惶伤心这两日。
怜惜几乎要溢满心头,赵潜想柔声解释,可她无论如何挣脱不开,一边哭一边狠狠瞪着他,而后骤然倾身,咬上他脖颈。
颈间瞬间传来疼痛,赵潜却眉头都没动一下,松开了她的手,在她意识到获得自由想松口逃跑的一瞬间,准确箍住了她的腰。
尖尖小牙顿时又狠狠咬了回去,仿佛不死不休。
赵潜任她咬,甚至还能含着笑意,怜道:“没有什么太子妃,只有你。”
她咬得更用力,滚烫的泪流在他颈侧,好像真的想就这样咬死他,好让她不用再为他伤心难过。
赵潜摸摸她的头,低声道:“那是父皇送来的,我连看都没看过,已经让人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