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忆起什么,问:“殿下之前教我‘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是这里面的吗?”
赵潜点点头,她就决定了:“要学这本!”
她把它放下,又仰头看满满当当条理分明的书架,口中惊叹:“这些书殿下都看过了吗!”
不能说全部,也有八九,赵潜这么多年毕竟没浪费过什么光阴。
凝白也只是随口一叹,忽注意到一册与众不同的封皮,好奇将它抽了出来。
赵潜始料未及,想制止也来不及了,她已经好奇念道:“灵渊居士……”
“欸?灵渊居士?”凝白扭头,“是殿下的书?”
赵潜想否认,但她那么聪明,一定会察觉到他的欲盖弥彰。
他只好坦然颔首:“是。”
先帝打得江山,便严抓子孙文学,定下皇室子弟及冠时必须出一部文集。据说他的伯父叔父们为了这部文集绞尽脑汁,甚至有请人代写的,被先帝抓了个正着严惩。
就只有他父皇,信手拈来,聊得先帝夸赞。
赵潜不是觉得自己的文赋拿不出手,而是当时剿匪回来,又忙朝政,身边的大太监一个劲儿催文集,他没功夫起名号,就直接以字作号,写了个灵渊居士上去。
果不其然,她目露迷茫:“居士的意思不是住那儿的人吗?”
他十来日前刚同她说过的。
凝白面色古怪,看了看书,看了看略有不自然的太子,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灵渊居士,太子怎么想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