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子他脸上明明挂着融霜消雪的笑,宛若春风一样温柔和煦啊!!
“那是当然了,殿下可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殿下呀!”先不管了,顺着哄一哄总没错!
赵潜眉眼更加舒展,他正想说那你为何现在才来,相似的话语忽然闪过脑海。
上一回,她说将他放在心尖尖上,说日也想夜也想,说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他。
全是胡说八道。
凝白哄完,已经琢磨出来,太子只是想见她而已。所以他怪她来得迟、却又一见她就满怀欣然。
都说少男少女心事总是春,太子将要二十又二的年纪,情窦初开起来原来也是一模一样啊。
她佯装不知,好奇地问:“殿下竟连玉雕也会?”
太子看了眼,“略通一二罢了。”
说完,把雕一半的玉放到了一边。
这更佐证了凝白的猜测,太子哪是闲来无事雕玉打发时间,分明是等不着她,才找点事做分散心神。
她看着具有雏形的玉雕,心想太子还真是挺厉害的,一边想着她何时来一边下手,还能雕的这样好。
“怎么想起侍疾?”耳边太子忽然问。
凝白下意识道:“做戏做全套嘛。”
赵潜容色微凝,她是为了做戏才来的?
想起她来时那浮夸的动静,果然除了做戏不做他想。
赵潜心下愈发沉,若不是为了做戏,她还不一定能想起到昭明殿,来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