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手是很好看,修长匀称,骨节分明,青筋微凸,但他自己盯着看是什么意思??她也记得这个人也并没有孤芳自赏的毛病啊??
烛花爆响,赵潜回过神,面色略有不自然放下棋子收回手,轻描淡写抬眸,面前的人却是脑袋一点一点,笔下戳成了墨团。
看了看,在写“燕”字,已写的很工整。
心下微软,她实在用功而认真。赵潜想叩叩案桌,让她今日且到这里,只是她手上还握着笔,若被惊到,万一失手溅了墨点在哪里,只怕她心里又有的嘟囔。
他叹了口气,到她身旁轻轻把她手中的笔抽出来,才放好,谁知她软软歪倒在他腿边,还有要倒下去的架势。
在反应过来之前,赵潜已经低俯下身,揽住她的腰,让她稳稳靠在自己肩头。
刚长舒口气,她就蹭了蹭枕着的存在,安然睡熟了。
赵潜此时才惊觉,自己掌下是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身前是她柔软依偎的娇躯,他已将她揽进了怀里。一时手足俱僵。
灯火葳蕤,殿内静谧,她呼吸清浅,说不清道不明的香味同她的温度一起透过衣衫递过来,令他喉头发紧。
东宫其实没有守岁的规矩,杜鹃看看天色,早过了太子入寝安置的时候,而凝白还在里面。
她正犹豫要不要问一声,太子就一手抱着凝白踏出了殿门。
凝白雪腮绯红,眉宇安然,显然是睡熟了。杜鹃大气不敢出,尤其太子漠然瞥过来,冷冷竖指示意她噤声。
大年初一,凝白就睡过了头,一睁眼,天光大亮。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却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