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雪色静谧,殿内只有笔锋落纸的沙沙声,与偶尔的翻页声。
凝白打算四个四个学,便是五个词。太子也没有说她心思古怪,只按书上范例誊写了出来,让她照着描。把第一个词描会写了以后,凝白忍不住搁笔,揉了揉手腕。
写字好累手,太子常常笔下不停,他都不会累吗?
她兀自揉着,赵潜却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异样。
“你的手怎么回事?”他声音沉下来。
凝白看了看,如实说:“裁布的时候不小心剪到手了,一个小口子。”
看太子脸色不太好,她试图讲道理:“殿下,做女红就是这样的呀。”
她把手伸出来,掌心向上,“针扎啊扎的,剪子不小心剪到也正常吧?”
她葱根般水嫩的手指尖上,布着好几个微红的小点。都是针扎的。
太子的脸色尤其克制,他慢慢地问:“已经扎成这样,就那么喜欢做女红?”
凝白又没毛病,怎么可能喜欢针扎手。太子好像是心疼她,她想了想,软声跟他保证:“殿下别生气,做完手头这个就不做了嘛。”
赵潜觉得自己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加重声音:“你自己说的,做完就不做了。”
凝白弯弯眼睛,连连点头:“作数的作数的!”
赵潜勉强不再继续想那针点、那小小伤口,问:“药也没涂?”
凝白欲言又止,这么点小伤,拿给太医看太医都不好意思说再过会儿就能愈合,还要涂药?
但是眼看着太子脸色又风雨欲来,她连忙跳起来:“我这就去涂!”